这两天朋友圈都被各种猴子刷屏了,央视的猴塞雷,台湾的福禄猴,还有黄永玉的猴票……,这让笔者想起了一些西方现当代艺术中的经典猴子形象,观察另一种文化环境下的猴子也很有意思。
最惬意的猴子:修拉

乔治·修拉《猴子》,铅笔纸本,1884年
这张猴子素描,很有可能是修拉为其点彩技能代表作《大碗岛的星期天下午》中猴子所做的素描草稿。研究者用X光检查那幅画时,发现猴子是后来加上去的,猴子所占用的空间极其狭小,说明在画之前没有给它预留出足够的空间。也许是临时起意,当时达尔文的《物种起源》已经发表多年,修拉或许画只猴子代表人类祖先。也有可能是一种语义符号用来影射旁边女性的身份,因为在1880年代,法文的“母猴子”意为娼妓。

乔治·修拉《大碗岛的星期天下午》,布面油画,1884-1886

《大碗岛的星期天下午》右下角的猴子
最七十二变的猴子:毕加索
笔者找到毕加索的三个灵长类动物形象作品,第一张是粉红色时期《坐着的猴子》,明快的线条使猴子惟妙惟肖,竟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可爱笑容。

毕加索《坐着的猴子》,纸上水彩、墨水,1905年
第二张是毕加索为1942年出版的《自然史》一书制作的石版画插图。可以看出在形象上与之前的一幅《坐着的猴子》是有传承关系的,线条更粗犷,好像动物园里正在讨食的猴子。

毕加索《猴子》,石版画
第三个形象是1951年创作完成的《狒狒与幼崽》,注意母狒狒的头是用玩具车头拼接上去的,毕加索把立体主义中的拼贴用在了雕塑上。

毕加索《狒狒与幼崽》,铜雕,1951年
最近亲的猴子:弗朗西斯·培根
关于狒狒,弗朗西斯·培根也有一幅作品。培根在他的一生中去过很多次非洲,能够深刻的感觉到非洲野外的狒狒与动物园里的狒狒之间的差别,在《狒狒的研究》这幅作品中,培根的有力的笔触唤起强烈的能量,狒狒挂在栅栏上的张力突出了对栅栏外树木的渴望。这是培根捕捉到的一个充满暴力的生命瞬间。

弗朗西斯·培根《狒狒的研究》,布面油画,1953年
最俏皮的猴子:罗伯特·威廉姆斯
貌似我跑题到狒狒上去了,言归正传,还说猴子,美国著名漫画艺术家罗伯特·威廉姆斯画过一个用袜子做的猴子,很有意思,烈焰般的大红唇有点像大嘴猴,他用这个袜子猴子去感受四季的变化。

威廉姆斯《透过杰西卡的袜子猴子的眼睛看四个季节》,
布面油画
最著名的猴子:杰夫·昆斯
在当代艺术中,杰夫·昆斯的猴子形象也很有名,杰夫·昆斯对猴子产生兴趣是从创作迈克尔·杰克逊和他的宠物猩猩Bubbles开始的。之后又创作了《气球猴子浮雕》。

杰夫·昆斯《迈克尔·杰克逊和Bubbles》,雕塑, 2003年
气球猴是浮雕是从2013年创作完成的,昆斯将其充气玩具的形式用浮雕的手法表现出来,实现了从立体到平面的转换。

杰夫·昆斯《气球猴浮雕》,不锈钢装置
